狼性总裁47:看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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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以枫脸整个都黑了下来,扭头看向陈伯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头向白头。

    “啊?哦,裴少爷说在路上碰到小姐,就送小姐回来了,大小姐留他吃晚饭。”陈伯急忙回答。

    白以枫表情冷冽,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站在二楼的男人双手环胸,有趣的看着未来大舅子不太好看的脸色,挑了挑眉,过了半晌才踱步下楼。

    白家夫妇正好晚上有个宴会要去参加,白井方下班后就已经带着严丽如离开了,此时此刻,偌大的白家,自然只有他们几个以及佣人了。

    厨房里的以初还在咋咋呼呼的,不过好在有陈婶在,到了晚上七点半,总算能端出几盘像样的菜。

    不,不能算是像样,顶多……可以看。

    裴陌逸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的看向蓬头垢面的以初,伸手,下意识的去揉她的脑袋。

    白以枫眉心一蹙,重重的咳了两声,警告的看向裴陌逸。半晌,才偏过头去,对着站在后面的陈伯陈婶等人说道:“你们都回去吧,今天提早下班,这边有我,我们自己来就行。”

    “啊?这样好吗?大少爷……”陈伯有些犹豫,虽然他们住的地方就在白家旁边,可是他总觉得这三人的气氛有些怪异,多少还是不放心的。

    “没问题的。”白以枫点点头。

    陈伯迟疑了一下,还是领着其他人离开了厨房,关上白家的大门。

    以初干笑一声,先看了裴陌逸一眼,这才看向自己的哥哥。一见他的视线扫过来,二话不说跑到他身后,给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大哥,你坐。”

    “以初,你确定你做的这些,能吃吗?”

    “大哥。”以初不满,“虽然这些菜看上去卖相不好,不过吃起来还是不错的,不信你试试。”

    以初笑得有些谄媚,见他没一见到自己就算账,多少有些放下心来。

    白以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早就不生气了,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大哥,冷静过后自然想的清楚明白。裴陌逸是个人才,平心而论,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以初如今的眼光锐利精明,他相信她的选择。

    不过就是有些恼怒,上次他闯进她的房间,不但让裴陌逸逃掉了,而且还如此简单轻易的被以初误导了方向直接让刘枫背了黑锅。一想到自己当时的自信,就有种十分没面子的感觉,尤其是在裴陌逸的面前。

    “行了,坐下,吃饭吧。”虽然有些无从下手的样子。

    裴陌逸就坐在以初的对面,看她对白以枫如此照顾体贴,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惜啊,他和她过来的那会儿,她可是慎重其事的警告过他,少说多吃,不准再开口说些给大哥添堵的话来。

    多吃是吧?裴陌逸瞥了他们兄妹两个一眼,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口肉送进了嘴里。

    随即,有些缓慢的咀嚼了起来。味道有些重,酱油放多了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的糊味。不过……吃不死人。

    “怎么样?”以初眸子亮亮的,抬头期待的问他。

    裴陌逸用力的点头,“第一次烧菜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白以枫挑了挑眉,也夹了一小朵花椰菜,好像没熟……

    “不错,以初,看来陈婶的功劳最大了。”

    以初瞪了他一眼,“什么啊,这些菜都是我自己炒的,陈婶告诉我什么时候放油什么时候放盐而已,都是我亲力亲为的。”

    白以枫和裴陌逸难得默契的同时点头,怪不得会炒成这个样子。

    他们两个都是吃过苦的,白以枫在部队里带队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恶劣的环境都经历过了,真的饿的狠的时候生肉活血都喝过。裴陌逸就更不必说了,以初的这些菜和那些比起来,已经算是美味佳肴了,吃起来自然可口。

    然而让他们惊讶的却是以初,白以枫见她去夹菜那会还想着找个借口阻止,毕竟她一个从小生活在如此优渥环境里的女孩子,吃的用的都是很好的。只是没想到以初完全没当一回事,直接将菜丢到碗里,和着饭就能一起入口,连眉头都没皱过,那些略生的炒焦的味道重的一点都没瞧出来,仿佛在这一刻,以初的味觉已经完全消失了一样。

    裴陌逸眼睛一眯,抬头和白以枫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掠过一丝疑惑。

    只是,他们哪里想得到,上辈子的白以初,有过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吃着残羹剩饭活下来的,甚至在临死的那一刻还在翻着垃圾桶里的食物,只为了活着。17690100

    以前她娇气,挑食,可是现在对她来说,只要能填饱,那就是食物。

    “唔……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以初吃了几口饭,感觉饭桌上有些静,诧异的抬头,却见两人都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色看着她。

    白以枫急忙摇了摇头,“吃,当然吃。”他眸光沉沉的,看向对面的裴陌逸,却见他的全副视线精神都集中在以初的身上,那神情里有着浓浓的深情和怜惜。

    尽管心中诧异,他还是小心的压下陡然升起的敏锐,边吃边问,“好了,以初,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裴陌逸挑了挑眉,他不开口,但是小妮子要是漏了什么,他一定会及时的提醒的。

    以初抿了抿唇,又扒了一口饭,直至咀嚼了两下咽下去,才低低的开口,“好吧,我说,那就从我知道滕柏涵心怀不轨开始说吧。我是在刚高中毕业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才偷听到严丽如和白以儿的对话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滕柏涵对白家,对我,都有存有目的的接近,并且他早就和严丽如母女合作勾结,想要白家的财产。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他们存了戒心,才会让爸爸帮我改了学校,留在本市呆在爸爸的身边,以免他们使坏,那是因此,我才会想到漾湖去散心,遇到了裴陌逸……”

    她将事情换了个角度来说,自己重生的事情毕竟太过离谱了,只能将得知滕柏涵野心的原因归结到严丽如母女的身上。

    故事很长,桌子上的菜消灭的差不多的时候,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白以枫静默的听着,只是眸中的冷冽,却让以初看的胆战心惊。

    “严丽如那个践人,居然敢让人绑架你。”白以枫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断了,他的表情阴郁的像是狂风暴雨来临了一样,十分可怖。

    他豁然扭头转向裴陌逸,声音冷硬,“谢了。”

    裴陌逸挑了挑眉,略略的点了下头,他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白以枫说完那句话后,豁然推开身后的椅子,二话不说朝着二楼走去。

    “哥,你去哪儿?”以初一愣,急忙追了上去。

    坐在餐桌旁的裴陌逸,却一声不吭十分淡定的将剩下的菜都划拉进了自己的碗里面,吃的一丝不剩。等到他将碗全部收好放进水池里,挽起袖子洗干净了以后,这才抬头看了看二楼,斟酌了一下,还是抬步走了上去。

    书房内椅子台灯都已经摔到了地上,白以枫正在想办法开保险柜,以初却在旁边破坏,伸手阻止他,让他有些恼恨。

    “找什么?”裴陌逸闲适的靠在一边的桌子上,好笑的看着兄妹两个的争夺战,越发的感到有意思了。1ce0c。

    以初满头大汗的抬头,“我哥要找出爸爸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他说要逼爸爸签下字,和严丽如离婚。”

    裴陌逸恍然大悟,他是听到以初被绑架的事情,所以怒火中烧了是吗?其实他也挺气的,每次来白家都恨不得将严丽如给踹死,可是暂时还不行。

    不说白斯集团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就单单这些年在白家的经济基础下越来越嚣张的严家人,一旦和白家断绝了关系,那些人就会拼命的报复,无法无天。

    白家现在四面楚歌,再填上仇家毕竟不利。至少现在有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让不想离婚的严丽如多少顾忌了一些。

    裴陌逸偏过头去,看向还在想要打开保险箱的白以枫,轻轻的说道:“严丽如这个人虽然罪该万死,不过作用也不小。她在白家还好控制,若出了白家,我们倒是少了一个给滕柏涵传递消息的传声筒。这样吃亏的是我们。”

    他的话不疾不徐,听在白以枫的耳里,竟让他意外的平静下来,理智也慢慢的回归到了脑海里。是啊,有时候敌人放在身边才是安全的,自己看得见有了防备才能更好的利用。

    他必须冷静,不能说明事情牵扯到以初的安全问题就如此失控。

    以初和裴陌逸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心理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哥,他说得对啊,那份协议书就先留着吧,反正早晚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白以枫眸色深沉了一分,还来不及点头答应,楼下忽然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以枫以初,你们看看谁来了?”

    楼上的三人微微一怔,听声音便知道是白井方回来了。

    只是宴会这个时候应该还没结束,他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以初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下去吧,被爸爸看见了不好。”

    白以枫冷哼了一声,多少还是对父亲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表示了一丝不满,他缓缓站起身来,将倒在地上的桌子书本都重新放好,这才率先走了出去。

    见到裴陌逸的身影时,白井方微微的诧异,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身边一道轻轻脆脆的声音便疏忽响起,随即,一阵风儿似的身影跑向了白以枫,只是距离他一步之远时,又蓦然停了下来,笑着看向他,“以枫哥哥,你真的回来了?”

    裴陌逸挑眉,询问的视线看向了白以初。后者也是一头雾水的,仔细的看向那个眼里闪着爱慕光彩的女孩子,皱着眉头开始回忆了起来。

    蓦然,一道沉沉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她诧异的一抬头,便见到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然而脸上依旧可以看出昔日光彩的中年男人。以初眸光陡然一亮,惊喜的喊了一声,“舅舅?”

    对那女孩子或许并没有印象,可是面前的男人,她的脑子里却模模糊糊的有些熟悉,直至看到他额角的那道疤痕时,她才瞬间记起来。她记得那道疤还是小时候为了救她才留下的,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能见到他。

    东方和笑着揉了揉以初的脑袋,声音爽朗,“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了,以初,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以初抿着唇角笑了一声,“舅舅见笑了。”

    “瞧瞧,瞧瞧,还跟我客气起来了。”东方和回头和白井方笑看了一眼,眉眼间全都微微的弯了起来。白井方也跟着哈哈大笑,拉着他到一边坐了。

    似乎只有严丽如,从一进门开始就扳着一张脸,这会儿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东方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教养。

    裴陌逸走到以初身边,垂着头低低的问她,“他是谁?”

    “我妈妈的义兄,我没出生前和我们家走的很近,很照顾我妈妈。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来往就少了,等到我两三岁的时候便去了V省,我哥哥离开的前一年,他来过我家做客,当时我才十岁,他额头上的疤痕就是为了把我从车轮子底下救出来时候受伤的,后来是和严丽如不欢而散才走的,自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来过我家了。呐,站在我哥哥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看见没有,她比我大半岁,叫东方温婉,那时候就是她跟着舅舅一起来的,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粘着我哥哥。”

    上知是楼知。裴陌逸迅速的将他们的关系在脑中过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数。

    东方温婉和白以枫打了声招呼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便干脆走到以初的身边,笑得羞羞涩涩的,看起来倒像是古代的大家闺秀,“以初妹妹,还记得我吗?”

    “记得。”以初瞄了白以枫一眼,“我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你说要嫁给我哥哥的话。”

    东方温婉一愣,脸蛋瞬间通红一片,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那个,那个……以初妹妹,那时候还小……”

    白以枫瞥了以初一眼,拉过东方温婉的手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别理她,她就喜欢恶作剧,来,坐这。”

    “恩。”东方温婉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微微怔了怔,脸蛋更加红了。

    以初乐的不行,小时候倒是大胆,怎么越大胆子反而越小了,三两句话就说的招架不住了。

    “看你大哥的态度,说不准以后她还能成为你大嫂,这么捉弄她,小心你大哥要你好看。”裴陌逸斜睨了她一眼,小声的警告她。

    以初眯着眼睛抬起头,嘿嘿一笑,“你保护我啊。”她说话极轻,轻到她感觉自己都听不出清楚的样子,可是裴陌逸却听见了,当下严肃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白井方和东方和在沙发上聊的不亦乐乎,毕竟年纪相仿又多年不见,虽然两人中间有过不开心的插曲,虽然东方和认为自己义妹的死白井方要付上全责,虽然这当中有个让东方和极度厌恶的严丽如,可是他还是打心底里觉得白井方还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只是私生活不太好。

    东方温婉则由一开始的羞怯慢慢变得大胆了起来,和白以枫同样谈笑风生,似乎共同话题很不错一般。

    以初和裴陌逸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笑道:“我们出去走走。”

    “好。”趁着他们不注意,裴陌逸拉着以初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17690100

    门外的月色很明亮,照耀的整个大地都清晰可见。裴陌逸搂着以初的肩膀,踏着松软的草地,心情忽然好的不得了。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一路上都以着十分龟速的姿态在行动着,不知不觉居然越走越远。

    看着已经完全看不到白家大宅的远方,以初有些哭笑不得,“走回去?”1ce0c。

    “不,我们直接回晋城国际吧,你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告知一下。”

    以初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白以枫的号码,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便忽然传来东方温婉轻柔的声音,“以枫哥哥,我们今晚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以初扯唇一笑,看来不回去果然是正确的。

    她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便直接挂断了手机,免得打扰了正谈话谈的兴头上的两人。

    将手放入裴陌逸的大掌中,两人当中朝着晋城国际的方向走去。此时已经到了半夜,路上的车辆行人都极少,以初走得累了,裴陌逸便蹲下身子背着她走一段路。

    居然就这样一走一停的,一直到了凌晨两三点钟。后来以初实在是困极了,这才在马路上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晋城国际。

    一沾枕她便睡去了,裴陌逸躺在她的身边,知道她今天累坏了。早上起来时便开始紧绷着神经,全身都僵硬着,下午又在厨房里呆了一整天,如今又走了那么长的路,想来也正够她受得了。

    裴陌逸有些疼惜的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翻身下床,出了房间整理公事去了。

    天色没多久便透亮透亮的了,以初是被门外‘砰砰砰’的砸门声给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床位,揉了揉眼睛有些诧异,可是裴陌逸确实不见了,只有床头边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明他出去见客户了。

    房门外的声音继续‘砰砰砰’的直响,来人似乎要将这扇门给敲破似得,敲了半晌,才伴随着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以初,你醒过来了没有?赶紧的,我们要去上课了,哎呀,怎么睡得这么晚?以初,你快点起来呀,不然要迟到了。”

    哎……

    以初叹了一口气,又重重的躺到床上去了,怎么这个刘枫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性格一点都没改呢?

    “以初,你不要睡死了啊,真的真的来不及了。”

    以初翻了翻白眼,“行了,知道了,我起来了。”

    “那好,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刘枫话音一落,人也跟着飘走了。

    以初蹭了蹭柔软温暖的被窝,半晌才不甘不愿的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半个小时候,准时出现在停车场。

    “……你是八.九十岁的老婆婆吗?”居然这么慢,刘枫抽了抽嘴角,发动车子豁然驶离了停车场。

    不得不说,有了刘枫和骆佳倾在身边,以初能偷懒很多,剩下不少事,就好比现在,她上课都不用带课本,骆佳倾全部都给她准备好了,只要她人往那边一坐就可以了。

    讲台上的老师说话口沫横飞,台下的却大多在睡觉或者玩手机电脑。骆佳倾低低凑近以初的耳边,将这些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一遍。

    对于滕柏涵突然退位让贤这样让人津津乐道的消息,以初听到也不免微微诧异。

    滕柏涵这个人的名利心十分的重,坐在高位有些事情办得才会更加的顺利。如今滕氏的那四个人差不多都被瓦解了,失踪的失踪,死的死,退位的退位,如今就夏嵘阳一个人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是以初却十分的清楚,滕柏涵这个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想,罗尉泽的死,终于让他有些沉不住气,打算来大动作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寝室新来一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还没来得及调查。”

    以初点点头,等下课铃声响起时,才和骆佳倾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

    她已经许久没回宿舍楼了,如今站在寝室里面,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对不起,请让一下可以吗?”

    蓦然,身后响起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以初眉心陡然一拧,诧异的回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寝室的门口有个人正满头大汗的拿着一个行李箱一个行李袋,似乎十分的吃力。

    然而这道身影,却是她熟悉的人。

    “东方温婉?”

    东方温婉一愣,猛地抬起头来,随即眸光一喜,丢下手中的行李往前几步,“以初,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寝室。”

    东方温婉眨了眨眼,很是意外的样子,“啊,对了,我昨晚上听以枫哥哥说过你在流帝大学读书的,他还让我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找你呢,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是同一个寝室,太好了。”

    “是啊,真巧。先不说了,把行李拿进来先。”

    骆佳倾已经先一步的将东方温婉的两只行李给提了进来,其实她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在骆佳倾的心里就跟棉花似的,只是东方温婉力气太小了而已。

    “谢谢你。”东方温婉对着骆佳倾点了点头,翻开行李箱将最上层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递到两人的手上,“给你们的礼物,我自己做的点心,试试?”

    以初一看那盒子里色香味俱全的糕点,再想想昨晚上自己那有些惨不忍睹的晚餐,顿时汗滴滴了起来,十分汗颜啊。

    骆佳倾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东方温婉还是多了一丝审视。她心中依然存着一番戒备,毕竟她出现的时机让人怀疑,单茹沫走了,滕柏涵没道理不会在他们身边再安插一枚棋子,尽管以初似乎和她很熟。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以初扯了骆佳倾一下,将手中的糕点盒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东方温婉怔了一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又重新盖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拉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发型,走到以初的身边,亲切的挽着她的手,“好啊。”

    她们所在的餐厅是学校门口不远处的高级餐厅,以初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骆佳倾面无表情的坐在她的身边,这让本来打算坐过去的东方温婉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坐在了她们的对面。

    “以初,你昨晚上怎么突然就走了,我还想和你聊聊天呢。”以初笑着翻开菜单点菜,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和我大哥聊得那么开心,哪里还记得我啊。”

    东方温婉被她一取笑,脸蛋瞬间便红了,那小媳妇的模样说不出来的羞赧,小手都变成了粉红色。

    以初忍不住笑,太容易害羞了吧。

    “对了,你怎么也来这边读书了?”V省离这边可是十万八千里的,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上学?

    东方温婉见她转移话题,脸上的颜色这才退了下去,捏了捏手,她放下手看着服务员将几盘冷菜上了上来,直至她转身离开,这才说道:“其实,我和爸爸一年前就已经来A市了。你知道,爸爸对于曲姑姑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再加上白家有个严丽如,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你们。想着反正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也就算了,免得到时候双方看不顺眼,我爸爸的脾气又大,要是再忍不住出手打了严丽如,那我们两家就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了。直到最近,我们听说以枫哥哥回来了,是我要来看看以枫哥哥,我爸爸拗不过我,被我磨了几天实在没办法,所以才会……”

    她说着说着又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是女孩子家,这样主动要见男人,说出去还是不太好的。

    以初挑了挑眉,原来如此,是因为在报纸上见到了哥哥,才会出来的啊。

    她是知道东方和一向喜欢大哥,对她倒是多了一份恨铁不成钢。毕竟小时候的她,对严丽如十分的亲切,真的把一副慈母样子的她当成了母亲,对她话言听计从。东方和曾经骂过她几次,说她认贼做母,识人不清。

    但是大哥就不一样了,大哥对严丽如母女的恨意大家都看的十分的清楚,东方和甚至大赞他有良心,说她妈妈没生错这个儿子。为此,她还恨过他的,觉得这样一个舅舅不要也罢。直至他救了她,甚至在额头上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那个时候她才对他有所改观,也和他亲切了不少。

    只是没多久,就爆发了他和严丽如的争吵,他一时冲动打了她一巴掌,至此带着东方温婉再没出现过白家。

    “以初,和你在同一个学校真的很高兴。自打一年前来A市以后,以前的朋友都不能见面了,而且因为生病的原因,入学也迟了一个多月,在学校里也没交到一个知心的朋友。如今有了你在身边,我忽然就感觉没那么孤单了。”

    东方温婉人如其名,笑得也十分的矜持,眼角眉梢微微的往上翘起,那好看的柳叶眉挑起更加显得她如同江南女子一样温婉动人,坐在窗边衬着外面暖洋洋的阳光,就宛如一幅画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刚刚进门的夏嵘阳和滕柏涵,便是第一眼就瞧见了这样的画面。

    只是,一个看的是东方温婉,一个看的却是以初。

    似乎感受到这边的视线,以初转过头来,眯着眼睛冷冷一笑。

    这一眼,将视线集中在东方温婉上的夏嵘阳的目光也拉了回来,一看到以初和骆佳倾,他的脸色顷刻间便难看了起来,冷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是啊,冤家路窄。”滕柏涵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没再多说什么,便朝着一边的桌位走去。

    东方温婉似乎也感受到旁边一瞬间紧绷的气氛,诧异的顺着以初的视线看过去,眉心微微一拧,“那是谁?”

    “滕柏涵和夏嵘阳。”以初喝了一口茶,不以为然的样子。

    东方温婉点点头,随即又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继续皱眉,“以初,他们和你有什么过节吗?怎么感觉……左边那个男生的眼神好像很凶狠似得,很阴沉,”

    “那个呀,是白以儿的未婚夫,你说算不算是有过节?”

    东方温婉诧异的看过去,她是听说过白以儿有了未婚夫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好看,“原来是严家那边的人,怪不得第一眼看着就不太顺眼,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一定要离他远点,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好恐怖。

    以初和骆佳倾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拧了拧眉,这个夏嵘阳看着东方温婉的眼神不太对劲,有一种很强烈的侵略性。

    不止是她们感受到了,连坐在他对面的滕柏涵也感受到了。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怎么,对那个东方温婉有兴趣?”

    “是。”夏嵘阳抿了一口酒,视线终于抽了回来,只是眼神却依旧明亮灼热,片刻,他忽的一挑眉,“你知道她是谁?”

    “当然,白以初白家的所有人我都知道。东方温婉是东方和的女儿,东方和和白以初的亲生母亲有很深的交情,两人是义兄妹。只不过自打白以初的母亲死后,两家走的就很少,没想到这次会突然出现。照理说,他们有许多年不走动了,看起来,应该是白以枫回来的缘故。”

    滕柏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他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很正面,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给人一种极其有绅士风度的样子。

    夏嵘阳皱眉,“这么说,白以初身边又多了一个助力?”

    “呵……”滕柏涵轻笑一声,眸色越发的深沉了起来,“那可不一定,你不是对东方温婉有兴趣吗?那个女人性子软弱,只要你弄到手了,说不准就是我们的助力了。”

    夏嵘阳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声,缓缓的靠向身后的椅背,脸上多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神情。

    滕柏涵说得对,只要那个女人属于他了,许多事情也就方便多了。

    “啊,对了。”滕柏涵忽然出声,像是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据我了解,那个东方温婉似乎很喜欢白以枫,你要费些力气了。”

    “白以枫?”夏嵘阳的手豁然握紧,又是白以枫,他可真是阴魂不散,真可惜当时没除掉他,反而死了他们一个兄弟。不过尉泽你放心,这个仇,他们一定会报,而且双倍的还给他们兄妹两个,以慰你的在天之灵。“那白以枫喜欢她吗?”

    “白以枫……”滕柏涵挑了挑眉,心里也有一丝疑惑,如果白以枫也喜欢她,那事情可就有些难办了。

    若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以白以枫的性子,就算夏嵘阳得到了东方温婉的身体,他也不会在乎的,说不准他们两个会更加的蜜里调油。

    而此时此刻,对这个问题好奇的除了滕柏涵之外,还有一个人。

    白以枫办公室内温度适宜十分的舒服,坐在沙发上的东方和翘着一只腿靠在沙发背上,抬头打量着偌大的办公室,手中的茶水甘甜清爽,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休闲慵懒极了。

    白以枫从门外匆匆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这才笑着坐到他对面,“不好意思,舅舅,让你久等了。”

    “公事要紧,倒是我突然上来耽搁你做事了。”东方和放下茶杯,见着面前越发器宇轩昂的白以枫,笑着点点头道:“这些年在外面历练的倒是更加精神沉稳了,你妈妈要是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也该安慰了。哎,可惜了,你妈她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

    “舅舅,我不会放过严丽如的。”

    “好,那个女人早就该遭到报应了。”东方和一提到严丽如,表情就变得阴鸷狰狞了起来,“你现在也有实力了,也是时候收拾她了,她都逍遥了这么久,不能再让她继续逍遥下去。”

    “是,舅舅,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白以枫表情坚定,尤其是在昨晚听到以初的叙说,知道那个女人还策划了人绑架了她,他就恨不得剜了她。严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不管是严丽如,白以儿,还是严家兄弟,他要他们怎么来就怎么去。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享受够了白家给的恩惠,该偿还了。

    “对了,舅舅,你今天突然上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东方和一愣,随即垂下头叹了一口气,抓了抓脑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像是豁出去的抬起头来开口,“以枫,我性子急,这心里有事不说出来我就不痛快。”

    “是,舅舅你说。”

    “以枫啊,你对,你对我们家温婉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一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这可是关乎他的老脸啊。但是没办法,为了宝贝女儿,好歹也该问个清楚的。

    白以枫怔了一下,心思?

    顿了顿,他立即便明白了这中间的意思。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东方和,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以枫?”

    白以枫表情严肃,神色带了一丝抱歉,“舅舅,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不拐弯抹角的找借口了。我对温婉,我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疼爱。您虽然是我妈妈的义兄,但是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亲舅舅一样的看待,温婉对我来说,是最亲近的表妹。”

    他对东方温婉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十来岁的时候,那时候她是乖巧的惹人疼惜的妹妹。就算昨天见面聊了许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有了男女感情的,她和以初一样的年纪,在他心中,她和以初都是他的妹妹,受他的保护。

    东方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怔,听到这番话,眉心忽然拧得紧紧的。这可怎么办?温婉对以初的心思,明眼人可都看得出来的,要是知道以枫的想法,还不得伤心死啊?

    “舅舅,对不起,我……”

    “你别说了,我都明白的。”东方和叹了一口气,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了起来,“只是以枫啊,你应该了解温婉的对你的心思,这一次也是她听说你回来了,要我带着来白家的,不然你知道我并不想踏入白家。温婉呢,从小人就比较敏感,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但是舅舅在这里能不能请你,不要伤害她,就算是拒绝,也想个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的范围?”

    白以枫抿了抿唇,点点头,“舅舅,我明白的,我并不想伤害她。”

    东方和脸色更加沉重了,看来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想好该如何带着女儿走出失恋的阴影了。他一直觉得,以枫都走了这么多年,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心里早就有人了。如果真的对温婉有好感的话,不可能不想办法找他们,也不可能一直不联系他们的。

    其实从来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温婉脸皮薄,只好他自作主张来问一声先了。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

    “舅舅……”白以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看着东方和疲累的样子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他母亲那边的亲戚从一开始就和他们疏远了,一直以来从未联系过,父亲这边的亲戚大致都被严丽如收买了,他看着就觉得恶心。而东方和,就如同他母亲的娘家人一样,从小就跟他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同仇敌忾,给他的童年带来了许多的欢乐。

    如今他不能回应温婉的感情,伤害的不止是温婉,还有这个疼他的舅舅。

    东方和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便有些沮丧的离开了白斯集团。

    话题有些沉重,白以枫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头顶上白晃晃的灯,有些颓然。这种事情要如何和温婉说才好?他明白有些事情必须快刀斩乱麻,要是一直拖下去肯定会伤害更大。但是……

    这种事情可真是伤脑筋啊,以前拒绝不喜欢的女生可以直接一点,毕竟没有旧情这一方面的顾虑。现如今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点经验都没有,而且要顾虑着温婉的感受。

    头疼,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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